“伯父……”
曹禀仍记得此前在砀山时对吴良的承诺,当即便要将让贤的想法说出来。
哪知吴良却已经抢在了他前面,抬头说道:“使君,使君可知我是一个逃兵?”
绝对不能让曹禀先开口将这个想法说出来,否则以曹操的性子多半会以为曹禀已经与他连通一气,反倒会担心因此失去了瓬人军的绝对掌控。
“逃兵?”
曹操听完微微愣神。
曹禀也是一脸疑惑。
有才贤弟你到底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忽然提这事做什么?
如此一来我还如何向伯父提让贤于你的事?
“正是。”
吴良却点了点头,低眉顺眼的又道,“早年跟随白绕在濮阳做黑山贼的时候,使君大军压境,大战之中我将战友的鲜血涂在脸上躲在尸体下面装死才逃过一劫,后来听闻使君不但不杀俘虏还给饭吃,我又赶紧跑回来投降,自此做了使君麾下的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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