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留多大?”
吴良懒得与她争辩,没好气的问道。
“与你一样大。”
巫女呼目光中浮现出一丝狡黠。
“……”
吴良只能翻了个白眼。
……
不疼才怪。
直接用匕首在屁股上划个“井”字,哪怕面积不大,伤口也不深,该疼还是要疼,只不过忍耐一下也就过去了。
做完了这些,黑色的印泥盖在伤口上,以后想要去除便得削去这片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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