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臧霸不解道。
“大哥若想保住二人,那便得是保住二人的解法,若是这二人对大哥可有可无,那干脆将他们捆了送给明公处置便是,如此非但无过反倒有功……只是不知大哥是怎么想的。”
吴良明知故问道。
“这……”
臧霸随即微微蹙眉,不过倒也并未过多迟疑,只是组织了一下语言便道,“不瞒贤弟,徐翕、毛晖与我乃是故交,若是我不顾情义将他们交给明公,此事传出去定会令麾下将士心生嫌隙,今后恐怕再难令他们信服,我此前能够自立一方,依靠的便是将士们对我的信服与尊敬,绝不能因此失了人心……贤弟也是统领一军之人,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大哥果然是天下少见的忠义之士,小弟没有看走眼。”
吴良随即笑了起来,捧着臧霸说道,“其实要保住二人也很简单,大哥只需写下一封书信主动向明公主动坦白此事,并在信中保证将会将二人收入麾下亲自辖制,教二人上阵杀敌将功赎罪,请求明公给他们一个机会便是。”
“而小弟正要返回陈留复命,可以将这封书信亲手交到明公手中,待明公书信之际,再于身旁为大哥美言几句……以小弟对明公的了解,他并非不通事理、心胸狭隘之人,断然不会揪住二人不放。”
“最重要的是,明公如今求贤若渴,尤其对天下的忠义之士最为看重,大哥主动坦白这件事便正好顺应了明公的心思,因此非但不会受到明公的责怪,恐怕还会更加器重与信任大哥,如此这件事便由坏事变成了好事,岂不美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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