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淡然解释道,“几年前我立下战功得到封赏,香儿便是赏赐给我的十个美人之一,自那之后香儿便在我父上住下至今,我与香儿虽无夫妻之实,但名义上她已经是我的女人,这么说起来,百里先生可不就是我的亲家,若是论起辈分来,我还得称百里先生一声岳父呢。”
“不敢当不敢当。”
百里济连连摆手,倒也并未因此感到愤怒。
战乱年代女子往往便是最先被物化的,这些年百里济见过的悲惨女子不计其数,而百里香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姑娘,哪怕经历这样的处境都已经可以算是比较幸运的了。
何况吴良已经言明他与百里香并无夫妻之实,甚至吴良来到此处还不忘帮百里香寻找他这个早已没了音信的父亲,由此可见吴良对百里香还是非常不错的,这更是不幸中的万幸,哪里还有什么好不满与愤怒的。
“不过我倒挺好奇,百里先生当初被抓了壮丁,如何便成了张绣麾下的将领?”
吴良接着又问。
“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军候……也是机缘巧合,当年我乃是被张绣的叔叔张济率人捉走。”
百里济说道,“如此强行被带去军中以后便要登记名册,可惜那时张济麾下没几个识字的人,于是便在壮丁之中询问,恰好只有我识字,因此便在那群壮丁之中脱颖而出,又因名中有一个‘济’字,与张济同名,于是得到他的照顾封了个什长兼文书,免受军中其他兵士的欺辱。”
“后来多次出战,我虽不是最勇猛的人,但却总是命最硬的人,总能够在乱军之中活下来,如此活得久了,身旁与我一同入伍的人死的多了,我便逐渐混成了有些资历的老兵,于是军职也在不断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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