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恍然大悟。
这还是这一次曹老板将献帝迎回了陈留,若是如同历史上一样迎去许都的话,那么距离南阳与张绣所部所在的完成和穰城只会更近。
以曹老板的性格,身后站着这么一个随时可以前来偷袭的此刻,自然不可能睡得安稳。
所以张绣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换个地方逃得远远的,将整个南阳拱手送给曹老板,要么老老实实投降,成为曹老板的附庸。
如此一来,曹老板的动机便十分充分了!
吴良搞清楚了这件事,心中却又产生了另外一层担忧:曹老板要去宛城了,这一次与历史不同,曹老板没有了典韦保护,会不会因为张绣的偷袭而出意外呢?
至于曹昂与曹禀。
吴良则只是比较关心曹禀,这个总想白嫖他蒸馏酒的损友若是就这么死了,而他又什么都没有做的话,心中多多少少会有那么点愧疚。
“臧将军说得有理,多谢指教。”
如此想着,吴良由衷的感谢道。
“吴太史客气了,臧某不过是一届莽夫,如何当得起‘指教’二字,不过是胡咧咧几句罢了,若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吴太史多多包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