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板已经当众宣布这门婚事,并且还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提到过,他提出这样的要求便是在狠狠的抽曹老板的耳光,与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相差不大。
而且吴良心里清楚,曹老板的“大胆”所指的绝对不是这事,自己自由发挥也要有个底线,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既然你不敢提,我可就替你做决定了。”
见吴良支支吾吾的样子,曹老板也终于不再与他打马虎眼,忽然板起脸来正色说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这封赏一旦说出来,你便是心中不情愿也必须受下,不能与我讨价还价,更没有拒绝的余地,知道了么?”
“……”
这话越发令吴良心中没底。
他竟有些搞不明白曹老板究竟是在为那个所谓的“巨大惊喜”营造氛围,还是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做出些违背自己意愿的决定。
就在此时。
“噗!”
曹老板却自己绷不住笑了起来,笑骂道,“你这小子平日里在旁人面前颇为乖张,连程昱都被你敲诈了十斤黄金,直到现在都不曾还清,那陈留朱家亦是被你治的服服帖帖,怎么一到了我这里你便将尾巴夹得如此之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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