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自嘲道。
“有与没有郭祭酒心中自知,反正我对郭祭酒有着极大的信心,如今郭祭酒如此处境,应该只是时机未到。”
吴良摇头笑道。
“天下恐怕没几个人比吴太史更会说话了。”
郭嘉又道,“不过我还是希望吴太史能够劝说明公留下贾诩性命,似他这样的谋士,永远是多多益善。”
“郭祭酒莫不是与贾诩有什么私交?”
吴良忽然问道,眼睛却故意瞄向了郭嘉手臂上的那个“井”字疤痕。
“!”
郭嘉自然察觉到了吴良的眼神,神色顿时变得不自然起来,下意识的扯了扯衣袖将那个比较张杨的“井”字疤痕盖了起来,这才故作淡然的道,“哪里,在下只是知那贾诩才情过人,因此惺惺相惜,不希望如此人才就此陨落罢了。”
“既然如此,明日我尽力而为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最多只为贾诩美言几句,至于明公最终决定如何处置于他,那便不关我的事了。”
吴良终于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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