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道,“而这犬字则是爹娘当初特意选的,他们说以牲畜为名,可以蒙蔽寿曹司,教那审死官以为我不是人,如此便不会似旁人一样被勾走了,起这名字命硬。”
果然与吴良猜的差不多,不过他还是颇为配合的道:“原来如此,令尊令堂果然有见地。”
“哈哈哈,你说话也果然中听。”
中年男子笑了笑,道,“行了,我知道的已经都告诉你了,你若还要去寻访那处古迹我也拦不住,我还是去收我的网了……不过临走我还是劝你一句,那地方绝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去了隔着河看看也就罢了,尽量莫要强渡,否则只怕便再也回不来了。”
“多谢大哥指点。”
吴良施礼道了一声谢,看着那中年男子上了停靠在岸边的小船,便也回到了瓬人军身边。
方才两人说话并未藏着掖着。
瓬人军众人虽然并未靠近,但距离他们也不远,因此方才那中年男子的话他们也全都听进了耳中。
如此吴良自然也不必再与他们复述一遍,只是点头说道:“走吧,还有五十里地,再往前走走寻找一处合适的地方扎营,休整一夜明日应该便可到达。”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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