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邹氏又应了一声,回头看看营帐之内只有一张简易的小床,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很自觉的抬手开始解除衣裳上的布扣。
“你这是做什么?”
吴良见状裆下一颤,当即问道。
“难道君子教妾身在这里住下,不是要妾身尽本分?”
邹氏微微停顿了一下,却依旧不悲不喜的问道。
“……”
果然如吴良所想的那般,现在他就可以对邹氏做些什么。
吴良顿时怀疑自己是否因为在曹营呆的久了终归还是染上曹贼病,因为这一刻他也的确有了蠢蠢欲动的心思,甚至感觉到丹田处有些憋闷。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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