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方才在外面也听到了“分家”二字,心知这些人闹事八成便与分家有关,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若是闻人家净身出户,他们恐怕举双手欢送都来不及,但若是闻人家想要分走一些家产,那便是触动了他们的利益,无论如何也要阻止。
“安静!”
吴良忽然喝了一声。
待闻人家众人逐渐安静了下来,他才终于从怀中掏出印绶,展示着看向众人道:“其实我还有另外的身份,我不但是当今陛下亲自册封的太史令,还是曹公亲自册封的中郎将,早前我还被封做庸丘候,治下有数千食邑,除此之外,你们口中那允嘉的情郎也是我……当年我收拾那寿曹道的侏儒天师时,你们当中有些人应该在场吧,怎么这么快就将我忘了?”
“?!”
面对吴良的忽然装叉,闻人家众人亦是始料未及,一个个瞬间没有了声音。
太史令还好说,重要的还是中郎将与庸丘候,一个是实打实的兵权,一个则是士族门阀都难以企及的身份地位,两者加在一起,便是这个时代那部分最有钱也最有权之人的象征。
莫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闻人家,便是那些个早已闻名于世的名门望族,遇上这样的大佬也必须得给些面子,决不能轻易得罪。
不管这些人究竟是看好袁绍还是曹老板。
此刻乐安国实质上还是在曹老板的掌控之下,吴良这样的身份完全可以在袁谭攻来青州之前将他们收拾干净,哪里还有什么选择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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