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想,有没有可能‘扁鹊’的终极考验未必便一定与医术方技有关?”
吴良沉吟着道,“史载秦越人成为‘扁鹊’之前,只是一个开办旅舍的社长,因此我认为秦越人通过‘扁鹊’的终极考验的方式,必然与医术方技无关,华神医可以参考一下,或许换一个方向去考虑问题,一切便迎刃而解了。”
“这……”
华佗闻言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才若有所悟的道,“多谢吴太史提点,这的确是一个我从未想过的方向。”
“另外,我还有一事需向华神医请教。”
吴良又道。
“吴太史请讲。”
华佗点头道。
“我听闻这圣山之中有一种怪人,当人们看着那怪人时,那怪人便一动不动,但当人们眨眼或看向他处时,那怪人便会以雷霆之势靠近,极有可能还会暴走伤人……华神医来到此处已有时日,可曾见过这种怪人?”
吴良用简练的语言问道。
“吴太史说的应该是药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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