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纯继续说道,“因此若我们果真只是例行督查,他们凑过来卖人情、混脸熟倒还说得过去,但我们带了数百将士,他们必然已经嗅到了其中的危险,甚至心里清楚这正是你父的意思,如此情形之下却还是赶了过来,这便十分不寻常了。”
“子和叔的意思是,我姐夫已经收买了他们?”
曹丕明知故问道。
曹纯凝神说道:“而且不是普通的收买,他们这无疑是将自己的仕途与性命捆绑在了你姐夫身上,宁愿站在你父的对立面也要保住瓬人军,我能够想到的唯一可以令他们这些人做到这步田地的可能,便是他们有把柄握在你姐夫手中,如此他们才会做出如此反常的反应。”
“我姐夫这是背着我父私结党羽,其心当诛!”
曹丕面露怒色,咬牙骂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平日里从不参与战事政事,表现的对官职权利也没有丝毫欲望,原来竟都是装出来的,此事若教我父知道,不知该有多失望!”
“总之,此事暂时作罢吧。”
曹纯苦笑着道,“如今大战在即,你父又不在陈留坐镇,倘若这几人铁了心要保瓬人军,而你我又一意孤行的话,只怕最终会搞出大乱子,这对谁都没有好处。”
“不过依我所见,这几个人来此绝不是关心瓬人军,终归还是在卖你姐夫的面子。”
“因此此事的症结还是在你姐夫身上,若要顺利解决此事,最终还是不能越过他……你也不必忧心,稍后我会使用飞奴将今日的事情向你父如实禀报,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你我的能力,必须等你姐夫回来之后再由你父亲自处置,他绝不会怪罪于你。”
论武力,统领着曹营最精锐战力的曹纯没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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