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年纪轻阳气重,那些门客的冤魂一时半刻伤不了你罢了!”
金渔依旧对金卫进入过那座宅邸的事十分不满,没有好气的斥道。
“爹说的是,因此除了那次被逼无奈,后来我便再未带人去过那处宅邸,平时从边上路过亦是教大伙远远躲开。”
金卫倒是对金渔的性子很是了解,当即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顺着金渔的意思说道。
“你知道就好!”
金渔又瞪了他一眼,果然不再追究。
吴良则顺势追问道:“金叔,可否与我说说你方才提过的城东吕家的事?”
“吴太史客气了,有何不可。”
再看向吴良,金渔亦是一脸笑意,恭恭敬敬的道,“那时我尚且年轻,城东吕家与我家都曾是出海打渔的渔民,一日天色阴沉,恐怕很快便会降下暴雨,于是朐县的渔民都早早将船只拖上了岸,可惜吕家三兄弟早早便已经出了海,直到风暴降下时也不曾归来,这可把吕家留在家中的几个妇人急坏了,到了夜里的时候,更是挨家挨户敲门乞求我们帮忙寻人。”
“可那日夜里风暴大的吓人,谁也不敢轻易出海,只得与吕家妇人一同去往海边接应,直等风暴小些时再做定夺。”
“不成想这场暴雨一下便是一整夜,直到第二日日头出来时才终于变小,此时吕家妇人再次哀求我们,大伙平时便是的互帮互助的邻家,于是共凑出十几条船一同出海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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