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这群原本还在破口大骂甚至已经开始嚎啕大哭的老幼妇孺瞬间安静了下来。
此刻吴良的意图才完全显现了出来。
他这是在为之后瓬人军众人在朐县的行动铺桥搭路,来到此处他们一定需要经历一段时间的查证与走访,因此难免还要与这些乡民打交道,甚至可能不得不与郁洲山上的黄巾贼打交道,面对这样一群心怀鬼胎的人,其中的风险可想而知。
但若是能够拿住他们的把柄,情况自然就发生了改变,原本的被动也将变为主动。
“原来如此……”
“还是公子想得远啊?”
“不愧是公子……”
瓬人军众人方才恍然大悟,虽然做法无耻了一些,但这绝对是最行之有效的方式,至少可以领这些乡民投鼠忌器,哪怕不愿配合,也不敢对他们不利。
甚至。
如果这些老幼妇孺与郁洲山上的黄巾贼有关的话,就连那伙黄巾贼也得收起自己的恶意,否则连坐的便是这些孩童,说不定还说他们自己的孩童。
见那群老幼妇孺没有回应,依旧只是怒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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