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又道。
“那八成是吓唬我们的言论,他若是屠城之人,又怎会在意我们这些人的性命,早就命麾下兵士动手了。”
老者依旧为吴良辩解道。
其实他也并不完全是在为吴良辩解,更主要还是在安抚众人的情绪,同时也是在为自己宽心,说的简单一些,便是在——骗自己。
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必须得稳住众人,免得有人护子心切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最终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那些被吴良捉走的稚童,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除了这些乡民。
他还得稳住那些即将从郁洲山赶来的黄巾军。
被捉走的稚童之中便有他们的子嗣,比如老者的孙子,便是这伙黄巾军首领的儿子……不错,老者的儿子便是黄巾军首领,也是因此,他在朐县才会有这样的威望,成为这伙乡民的话事人,哪怕如今的朐县县令邴立,亦是要给他足够的尊重。
“那金叔你说咋办吧,难道就任由此人拿孩童要挟咱们么?”
又有人焦急的问道。
“我倒觉得若他只是前来查探史实的话,事情就变得简单了,咱们只需尽快助他将史实查明,他自然没有理由继续留在此处,自然也不需要再防着咱们,自会将孩童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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