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了。”
吴良笑呵呵的还了一礼,接着便直奔主题道,“金叔,金大哥,想必邴县令已经将我此行的目的告诉你们了吧?”
“回吴太史的话,说倒是说过了。”
经历了几日前的短暂交锋,金渔显然已经对吴良有些忌惮,毕恭毕敬的道,“不过小人世代居住在朐县,确实从未听说过徐福归来的消息,而且以小人对朐县的了解,县内也的确没有什么能够隐居却不被察觉的隐秘之处……吴太史会不会是搞错了,又或是徐福就算果真回来,也并未回到朐县隐居,而是去了胖的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
“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吴良笑了笑说道,“因此我并未妄下定论,只是希望能够在朐县走访一番,若能够证明徐福的确不曾回到朐县,便会自行率人离开。”
“小人愿尽力配合吴太史行事。”
金渔当即施礼说道。
他的儿子金卫亦是一同施礼,不过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也不只是天生沉默寡言,还是心中仍有什么想法。
吴良也并不主动与他搭话,转头便又看向了邴立,开口问道:“邴县令,这几日你可曾将朐县有关徐福的传说与异闻整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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