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喘了口气,道,“这些卫士只说戏军师念他们最近出征吃了不少苦,又逢佳节之际,因此特许他们昨夜畅饮放松,他们好不容易得了机会,一个个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因此不曾听到任何动静,一直到今日醒来之后前去查看,才知戏军师已经遇害。”
“谁是第一个发现戏军师遇害的人?可曾重点审问?”
吴良又问。
“问过了,如今那人已被我打的奄奄一息,看着就只剩最后一口气了,却依旧不曾问出什么来。”
曹昂无奈摇头。
其实不论此事究竟与这些卫士有没有关系,他们都已经是一个死人,吴良清楚曹老板究竟有多看重戏志才,而戏志才却在这些卫士的护卫之下被人斩首,哪怕真是戏志才给他们放的假,他们也照样难辞其咎,必将成为曹老板发泄情绪的突破口。
“……”
吴良陷入了沉默。
他首先在心中做了一个假设,假设真是戏志才给他们放的假……其实这种可能性很大,毕竟就算这些卫士中有人是二五仔,也不可能全员都是二五仔,因此口径很难如此统一。
那么便应是有两种可能:
一自然是这些卫士之中有人出卖了戏志才,将昨夜戏志才府上疏于防范的情况透露给了行凶者,给了行凶者杀了人还能全身而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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