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昭无言以对,脸上的表情亦是十分复杂。
“先生可以肯定此事便是吕布所为么?”
司马防接着又向吴良确认道。
“并不完全肯定。”
吴良则又摇了摇头,正色说道,“我如今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便是司马家祖坟的遭遇与卸岭力士脱不了干系,因为据我所知天下行盗窃之事者,便只有卸岭力士不敬鬼神,若是换了旁人来做此事,断然不敢将事情做绝,免得不小心惹上不干净的东西,最终落得一個有宝拿没命花的下场。”
“至于吕布,我只能通过孔明先生的描述与吕布的生平经历推测,他八成便是孔明先生当年遇上的外乡人。”
“只是这货贼人同为并州以北的口音,又同样都是卸岭力士的手法,令我对他产生了一些怀疑罢了。若是司马家主有能力查明吕布如今的下落,或许可以对此事优先加以验证,说不定便能够有所收获。”
他这依旧是在故意引导司马防往吕布身上去怀疑。
毕竟温县距离吕布最后出现过的安邑并不远,而安邑最近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尤其还事关献帝,司马防就算如今不是手眼通天,也断然不可能没有收到丝毫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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