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谦虚一笑,又拱手对不远处正盯着他的张杨施礼道。
直到此时。
张杨才终于开口,很不客气的质问道:“既是上不得台面的奇淫巧技,我便没有了兴趣,如今我只想知道,你如何断定司马家的事便是吕布所为?”
这完全就是一副打算为吕布平反的姿态。
不过这倒也并不令吴良意外,张杨与吕布的关系本就非同一般,历史上他对吕布也是很讲义气,如今有人将一个屎盆子扣在了吕布头上,张杨为吕布出头辩驳自是合情合理。
同时目前的情况也得分成两面去看:
若张杨是个讲道理、摆事实的人,吴良自然还有机会从中操弄;
但若张杨干脆就不与他讲道理、摆事实,而只是要使用强权与暴力令吴良屈服,推翻他此前有关吕布的言论,那吴良再说什么亦是惘然。
至少从眼前来看。
吴良认为,张杨应是打算与他“讲道理”,至少是打算与他“先讲道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