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张杨却依旧不肯放弃,接着又道:“既然只是怀疑,你便应该谨言慎行,否则若这些话传扬出去,此事又并非吕布所为,你便是妖言惑众,非但侵害了吕布的名声,亦对司马家主产生了误导,使得真正的贼人逍遥法外,这责任你可能够承担的起?”
“这……”
吴良怎会听不出张杨根本就是在说怎么说都可以的车轱辘话,无非就是为了寻找收拾他的借口。
而面对这种情况,吴良自然也知道他接下来哪怕说的天花乱坠亦是无法解决目前的困境。
如此情形之下。
驳倒张杨反倒是次要的,因为张扬看似在与他讲道理,其实根本就没打算讲道理,无论如何都要护这个短。
因此眼下最好的结果便是尽可能稳住张杨。
最起码要保证张杨暂时找不到借口对他与瓬人军不利,活着才有输出,活着才有机会寻找破局的可能。
如此想着,吴良已是面露难色,以求助的神色看向了不远处的司马防。
毕竟从表面上看,他此前皆是在为司马家出谋划策,于情于理司马防此刻都应该站出来替他说上几句话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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