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有些事点到即可,没必要在这种情况下继续深挖刺激于它,转而又问了一个自己更感兴趣的问题,“公输先生,我尚有一事不明,坊间传说你给《公输经》下了诅咒,任何修习《公输经》的人必定承受诅咒,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不信?”
“河神”不答反问道。
“我个人倾向于这是你为了延续匠师传承抛出的迷障,你先公开发表给《公输经》降下了诅咒的言论,再命一部分弟子献上子女打下‘绝户桩’,从而将‘诅咒’一说坐实,使得一些居心叵测之人不敢再修习《公输经》,更不敢再用《公输经》害人。”
吴良很是直白的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你认为,设下区区一道迷障,便能够阻止那些居心叵测之人利用《公输经》追名逐利?”
“河神”忽然笑了起来,反问了吴良一个关乎人性的问题。
“……”
吴良顿时无言以对。
他不由的想起了后世《资本论》中的一段话:
“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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