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响头可做不得假,非但很是用力,每次还都磕在了她头上那个依旧肿胀的伤口上,才磕了几下那好不容易结的血痂便已崩裂,鲜血再一次顺着她的脑门淌了下来。
“……”
吴良看着都疼,但却依旧不会轻易相信方琼。
况且就算她是真的疯癫,看起来似乎也是将他当做了别的什么人,而她口中所说的话也依旧存在一些值得深挖的东西,于是吴良便又顺势冷声说道:“若想要我饶恕你,便将你看见的都说出来!”
“奴婢不敢!奴婢什么也没看见,奴婢真的什么也没看见,真的什么也没看见……”
方琼闻言却更加奋力磕着响头,只是这次却已是死死的闭着眼睛,连一眼都不敢再看吴良,仿佛他便是某种不能触犯的禁忌一般。
“睁开眼睛看着我,说!”
吴良又加重了语气,厉声喝道。
“奴婢不敢!奴婢知错了……”
方琼的身子随之巨颤了一下,终于不再磕头,但当她抬起头来时却非但没有将眼睛睁开,反倒闭得更紧,以至于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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