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越微微一笑,自信说道。
“那县令与他开垦出来的田地呢?”
朱逊不置可否的再问。
“他是最大的变数。”
朱越想了想,蹙眉说道,“听说他是曹孟德亲自指认的县令,咱们若是动了他,便是拂了曹孟德的脸面,如今曹孟德在兖州与徐州可谓如日中天,好在此前张邈反叛于他的时候咱们并未响应,倒也博得了他的一些好感,再加上咱们家在陈留士族中的声望,他应该也不会轻易为难咱们,不过若是拂了他的脸面,那可就不好说了,因此……此事我还没有想好,请父亲指教。”
“舍得。”
朱逊笑了笑,极为简洁的说了两个字。
“这……”
朱越一脸疑惑,再次拱手道,“永盛不懂,请父亲解惑。”
“正所谓‘有舍才有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