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校尉,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问。”
尹健却是忽然一脸的为难。
“校尉虽然不曾提起,可我听这次回来的兵士说,此次前往荆州收获十分寒酸,只怕使君知道了要大失所望……因此,若使君降下罪来,兄弟们都愿意一同承担责罚,校尉万不可瞒着我们一肩承担,实在不行,兄弟们可以一同跪在使君面前为校尉求情,这是大伙的意思!”
尹健忽然单膝跪在地上,语气诚恳的说道。
“你这么说起来……”
吴良心中一暖,一张脸却立刻习惯性的哭丧了起来,嘴上也是习惯性的叹息起来,“唉,难啊,队伍不好带啊,不说了,什么都别说了,我既然做了你们的校尉,便应对你们所有人负责,有福大伙一同享,有难我自一肩承担便是,哪有为难你们的道理,你回去告诉大伙,不必为我忧心,我自有计较。”
“校尉,我……”
尹健眼睛都红了,吸了下鼻子哽咽着还想说些什么。
“不要再说了,告诉所有的兄弟,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擅自行事,否则便不再是瓬人军的人!”
吴良满面愁容,却又“故作坚强”的大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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