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翁头也不敢抬一下,只是伏在地上瓮声瓮气的道,“小人曾妄言使君与强盗无异,一个年俸不足两百石的典农都尉就敢收一万石粮食,简直不知所谓……其实小人当时只是随口发了句牢骚,心中其实依旧对使君极为尊敬,请使君恕罪!”
“……”
曹老板面色微微变了变。
这显然不是曹老板与吴良想要听到的答案,他们现在更关心的是曹昂与曹禀的事情,也可以说是有关“魇昧术”的事情。
不过,这也算是个意外收获,只是曹老板现在没功夫料理这种小事。
“还有!”
吴良果断继续诈道。
“没有了,真是一点都没有了!”
田翁这次已是没有任何犹豫与迟疑,摇着头连连说道,“小人此前与使君并无瓜葛,便是张邈带头反叛使君时,小人也不曾支持于他,更是从未议论过使君,只有这次一时图嘴上痛快说不了不该说的话,真的没有了啊使君,小人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还不肯说是吧?”
吴良却依旧不依不饶,回头又对曹老板拱手道,“使君,此人冥顽不灵,请使君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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