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过我听过!有才兄,这滴水刑我倒还真听过!”
结果话未说完,朱鲁便一脸兴奋的将话茬接了过来,显摆似的悉心说道,“据说这滴水刑乃是纣王所创,乃是借用了水滴石穿的道理,先将人绑住固定好了,再弄来一个装水的陶罐至于头顶上,让水均匀的滴下来砸在眉心,就这样一滴一滴直到把人的脑袋滴穿为止……啊!有才兄,这?”
说到这里,朱鲁忽然愣住,有些忌惮的看向了吴良。
这个家伙虽然以前仗着家世在雍丘横行霸道,但其实也就是带着一群家仆强收佃租,遇上不听话的修理一顿,欺男的事情常做,霸女的事都做不出来,属于那种外强内荏的主儿,哪里见过这种开口便如此残酷的阵仗?
“永康贤弟说的不错,滴水刑便是如此,刑期虽略长了一些,但胜在足够刺激。”
吴良笑呵呵的道。
其实滴水刑是很难活活把人滴死的,因为根本就没人能够坚持到脑袋被滴穿的那一天,这个酷刑对身体的伤害还是其次,对心理上的折磨才是最恐怖的。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求死不得求生不能,如此长期的摧残意志力,受刑的人根本到不了死亡的那一天、甚至连皮肤溃烂的那一天都到不了便会疯掉……如果用的是冰水,那自然更加刺激,偏偏吴良便知道怎么制造冰块,何况区区冰水。
“……”
朱鲁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接话,他在暗自庆幸自己成了吴良的兄弟,而不是当初吴良初来雍丘的时候与其发生更大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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