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你这狗杂碎出卖了我家公子,如今却又假惺惺的来我家公子面前装好人,真当我家公子还没看清你的真面目么?你这狗杂碎不配与我家公子交谈!”
不待阿普丘说玩,杨万里便已经劈头盖脸的大骂起来,也就是此刻情势不太乐观不能轻易开门,否则杨万里说不定早已冲出去给阿普丘的天灵盖来上一铲子了。
吴良在一旁听着,也并未出言阻止。
其实他倒不介意给阿普丘一个说话的机会,一来或许可以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二来也可以听一听阿普丘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杨万里骂了也就骂了,事到如今他也不在意是否得罪阿普丘。
此事就算不是阿普丘直接出卖了他,也定然与他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因为昨天看到并认出方琼的外人,除了阿普丘,便只有他的三个徒弟,所以问题一定是出在这些人身上。
被杨万里如此臭骂了一顿,阿普丘倒也并未恼羞成怒,语气中反倒带了些歉意颇为内疚的说道:“壮士骂的很对,此事乃是我失察之责,竟没有看清身边藏了一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因此才导致你们一行人遭此一劫,事后我定会亲自向你们请罪,不过现在实在不是追求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如何妥善处理此事,请壮士务必通报一声,请公子出来听我一言,否则恐怕就来不及了。”
这番话也就是说,出卖我们的人并非阿普丘,果真是他那三个昨日令吴良感到一丝不安的学徒?
听到这里,见杨万里又要骂人,吴良终于抬手制止了他,而后将话茬接过来沉声说道:“阿普丘先生,我在听着,有什么话你先说吧。”
“吴公子?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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