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献帝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又见吴良与察木王子等人安然无恙,他到底还是在两名宦官的陪同下捏着鼻子走上前来,探头向铁箱内望去。
下一刻。
“这、这、这……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吾平时始终将这铁箱带在身边,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便是吾的妃嫔也未曾得到如此呵护,到头来却换来了这么一个结果,这是为何?”
献帝顿时急的眼睛通红,眼看都快哭出来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顾形象的哀嚎起来,“这些了都是汉室先祖遗留下来的宝物,吾竟没能护它们周全,吾如此愧对汉室先祖!”
“请陛下振作,有些宝物或许还有机会补救。”
吴良看着这样的献帝,也不确定他是在演戏还是果真如此痛心,只是无奈劝道。
“即便如此,吾依旧是汉室先祖的不肖子孙啊……”
吴良的话到底还是起了作用,献帝虽如此说着,但最终还是在两名宦官的搀扶之下站起了身,再一次痛心疾首的向铁箱内望去。
“陛下,这副简牍怕是彻底毁了……”
吴良倒也并未下手,而是指着那卷已经被染透了的简牍对献帝说道。
献帝顿时又是捶胸顿足起来:“那是孝武皇帝下诏命卫青、霍去病等人‘度幕’时的诏书,自此幕南再无王庭,尽显我大汉君威,如此具有历史意义的诏书,竟然毁于吾手,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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