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以众星捧月的局势立有七名年轻男性,大的与方才亲自前去邀请吴良的司马朗看起来差不多,而小的则应该才只有十岁左右,应该可以被划入稚童的范畴。
但哪怕是那几个看起来年纪尚轻的稚童,此刻亦是一副恭顺的模样,全然没有一般的稚童那般脱缰欢脱。
这便是司马家的家教。
此事在史书中倒也曾有记载,司马防对这些子嗣的管教甚至严格到了哪怕他们弱冠成年之后,仍然要做到“不命曰进不敢进,不命曰坐不敢坐,不指有所问不敢言”的程度,颇有那么点军事化家族管理的味道。
而此刻见到吴良等人过来。
除了那七名年轻男子齐齐注视着吴良之外,司马防那张法令纹颇为深刻的威严脸庞之上亦是主动露出了一丝笑容,以此来表达对他的欢迎。
“见过司马前辈,晚辈途径温县非但对司马一族的威名如雷贯耳,更是常听人说起前辈的公正耿直,只可惜晚辈自知身份低微,不敢前去拜会叨扰,想不到如今却受到前辈如此垂青,实在令晚辈受宠若惊。”
吴良也不扭捏,刚走近了一些变主动对司马防端端正正的施了一个晚辈礼,低眉顺眼的拜道。
“哪里话?如今正值乱世之中,能够保全其身便已经十分不易,哪里还有什么威名不威名,司马家也不过只是暂时并未受到太大牵连罢了,明日还不知会变成何等模样。”
司马防笑了笑,颇为谦虚的摆了摆手,接着又道,“我听说吴公子乃是自平原乐陵而来,可是家中遭遇了什么变故?”
“倒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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