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微微蹙眉,沉吟着继续问道,“依照你的猜测,‘鲧’要助大禹办治水之事,可能还藏有私心,这些我都可以理解,却理解不了他为何要盗取‘息壤’,为何要协助丹朱修建这处秘境,这些举动看起来与后来的事似乎并无干系吧?”
“Emmm……”
甄宓好像被吴良问住了,沉吟了片刻才道,“怎会没有干系?我听文命说起过,自‘鲧’治水九年不成之后,舜帝为了平复民怨,已经打算命他自尽以谢天下,‘鲧’听到消息便私自盗取了‘息壤’连夜逃回了羽山,待舜帝派人前来追杀时,‘鲧’早已没了去向,就连文命也不曾见到父亲最后一面,更不知‘息壤’的去向,再后来没过多久,舜帝便对外宣布‘鲧’已经被他斩首,并将一具无头尸首示众鞭挞以谢天下,此时才告一段落。”
“竟还有这样一桩秘事?”
吴良惊奇道。
这么说起来,当时“鲧”便已经山穷水尽的地步,除了躲在某个人迹罕至的穷乡僻壤了却残生,再也没有机会抛头露面去做任何事情。
若是如此。
他使用“尸解法”变换一个身份,有使些手段令自己的儿子大禹接任治水之事,协助其成为名留千古的治水英雄便也说得过去了。
但这“尸解法”应该肯定不仅仅只是变换一个身份那么简单。
否则后世道教便不会有“尸解仙”这种说法了,若是没有点拿得出手的本事,根本配不上“仙”这个字。
“那么……关于‘尸解法’你究竟知道多少,可否详细说于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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