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此人乃是在文命被任命为司空,肩负治水大任之后才主动前来投奔,此前两人并不相识。”
“而文命则对他赞不绝口,只因他对于治水之事极有见地。他似乎对文命之父‘鲧’此前治水的事情极为熟悉,对天南海北诸多河道的水患亦是了如指掌。”
“起初文命治水时,因为经验不足还想使用‘鲧’此前使用过的‘障水法’来抵御水患,此人只是三言两语便提出了‘障水法’的不足之处,将‘鲧’的治水决策批了个一无是处,文命怎能容忍此人侮辱父亲,立时便要将此人拿下治罪,可此人却说他有更好的治水决策,若是治水不成甘愿自尽谢罪。”
“于是文命压下怒意向他询问,他随即向文命提出了‘堵不如疏,疏不如缩’的治水方略,还动手原地挖出沟壕,灌上水模拟水患来证实他的治水方略,这办法果然完胜‘障水法’,令文命大开眼界。”
“而更令文命震惊的则是。”
“待那水患模拟过后,文命再去看此人此前挖出的沟壕,竟赫然发现这些沟壕其实并非随意挖掘,而是挖出了那时将水患严重的九河图!文命遂又连忙命人取来图纸查看,此人挖出的九河图非但丝毫不差,竟比他手中的图纸更加详细,甚至连九河流经的山岭大川都一并呈现乐出来!”
“文命自是惊为天人,当即将此人奉为上宾,无论前往何处治水都要将他带在身边,时时刻刻请教于他。”
“文命曾是我的夫君,我自是不愿贬低文命。”
“但关于治水之事,便是文命亦时常对我感叹,天下洪水能够消弭,此人当居首功,定是上天怜悯天下百姓之苦,因此才派下来如此奇人协助文命治理水患、造福天下百姓。”
“……”
听到这里,吴良已有一种刚刚接受了一场头脑风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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