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左慈脸上的表情瞬间变的僵硬起来。
此刻他的表情该怎么形容呢……就有点类似于刚发了年终奖准备回家给老婆一个惊喜,结果一推开门却发现老婆正和另外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学英语时的表情,复杂到教人绞尽脑汁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
看到左慈的表情,吴良似乎明白了什么。
狐仆虽然不能人言,但如今落入他手的“铜钵”对于左慈来说却必定十分重要,因此他完全可以从左慈口中寻找答案,从而完全搞清楚狐仆此前种种行为的目的。
“呵呵,元放兄,你方才为何哄骗于我?”
于是吴良掂了掂手中的“铜钵”,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故意开口问道。
“有才贤弟……”
这个左慈逐渐缓过神来,面色却依旧十分难看。
他也是个赌徒,方才便在赌吴良并不知道传承巫术是怎么回事,再加上吴良看不懂兕头骨上的甲骨文字,因此根本不知道那上面记载了什么巫术,更不知道那巫术的相关细节,这便给了他操作的余地……结果却完全没想到事态最终会发展到这一步。
原本按照计划,到了这一步天下的确已经没有人能够再奈何于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