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吴良这么说,左慈的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若元放兄信不过我也无妨,只是如今身在异乡,元放兄又假借张梁身份手握兵权,我必须对手下的这群兄弟的性命负责,因此手中总要多留上一手以防不测,待我等安然回到陈留庸丘,元放兄寻上门来时,我自会将那遗世之物双手奉上,之后元放兄要如何处置那遗世之物,我也不会多问一句,如何?”
吴良接着又道。
“贤弟此话当真?”
左慈顿时精神一振,目光之中却依旧带有一丝怀疑。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吴良点头笑道。
“……”
左慈怎么看吴良都不像是君子,但遗世之物拿捏在吴良手中,却又不能直白的说出来,甚至连质疑的资本都没有,最终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便信贤弟这一次,咱们一言为定。”
“另外还有一事,不知元放兄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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