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被人下了蛊?”
甄宓并未正面回答吴良的问题,而是略微凑近了些上下打量着他问道。
“暂时还不能确定。”
吴良耸了耸肩,说道,“那严陆是个擅长蛊术的人,他给在场所有的兵士、包括左慈在内都下了蛊,也是因此那些兵士与左慈才不得不听令于他,我与典韦虽暂时还没有出现中蛊的迹象,但却也不得不防。”
“原来如此。”
甄宓却又无所谓的笑了起来,自信说道,“此事你大可放心,我最擅长的便是驱蛊治病,这亦是我寻觅弟子笼络信徒的主要手段,区区蛊虫自是不在话下,只要不是活蛊,见了我都无所遁形。”
这是吴良今天从甄宓口中听到的最动听的话。
此前他担心此事的时候,还在想万一他与典韦被严陆下了蛊,事后恐怕还得去寻找《周礼》中提到的“嘉草”。
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哪怕他与典韦真被下了蛊,只要体内的蛊虫短时间内不会发作,那便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与其刚正面,操作的余地自然也大了许多。
“对了,还有一事你必须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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