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他会如何抉择。
“回禀张公。”
左慈似是有些走神,听到张梁叫他才猛然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说道,“激发蛊虫的铃声应该是不错的,但令蛊虫蛰伏的铃声却不可听他一家之言,请张公明鉴。”
“哦?你的意思是,他方才在对我说谎?”
张梁蹙眉看向了严陆。
“主人莫要信他!老奴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句虚言,只不过方才老奴用蛊虫制他,他定是怀恨在心才如此毁谤老奴!”
严陆吓了一跳,立刻伏下身来苦苦求道。
“呵呵呵。”
左慈却冷笑了一声,“不信我,难道信你么?我虽不才,但却绝不会背叛相知多年的友人,而你却能够背叛服侍了多年的主人,究竟谁的话可信,我想张公心中早如明镜一般透彻,何须你来多言?”
“你这厮休要胡言乱语,老奴方才已在主人面前发下毒誓,若老奴曾有半点背弃主人的心思,敢对主人有半句虚言,便教老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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