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看出,左慈对那间石室中的东西也十分感兴趣。
那么就算不是敌人,左慈也可以算作是一个竞争者,而且还是一个老谋深算、智商在线的竞争者。
因此吴良非但不会将他视作自己人,还要对他严防死守。
“吴公子……”
严陆已是疼得浑身颤抖,极力控制住自己喘着粗气继续向吴良哀求,“你究竟要怎样,只要你愿饶过老奴的性命,老奴从今往后甘愿为你当牛做马……老奴实在受不住了,求求你……”
“黑我当牛做马就算了吧,我可没张公那样的胆子,不如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那间石室中究竟藏了什么东西,竟令你不惜背叛追随了几十年主子也要占为己有?”
吴良沉吟片刻,终于提出了困扰了自己许久却没办法的问题。
“这……”
听到这个问题,已经疼的看起来意识有些模糊的严陆竟愣了一下,面露迟疑之色。
“你不说也没关系,张公这不还活的好好的么,一会我问他便是,何况他还知道应对这座阵法的手段,这么说起来,貌似留着他比留着你更有用一些。”
吴良无所谓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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