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严陆此刻便不应该问“我们如今应当如何是好”,而是应该问“我们如今应当如何离开”。
这亦是引起了吴良的警惕,
他不得不怀疑严陆是不是还留有什么后手。
毕竟此刻从明面上来看,严陆已经处于绝对的劣势,若是再执意前往那间石室,无论石室中藏了什么奇珍异宝,大概率都只会给旁人做了嫁衣。
严陆是这种“乐善好施”的人么?
显然不是!
这个家伙心里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这……”
严陆看起来应是没想到率先提起此事的人不是左慈,竟是吴良,不过碍于此刻的形势,他还是不得不干笑了一声,被迫说道,“这是自然,左仙师方才救我性命,我又怎会出尔反尔……左仙师,请你过来吧,我这便为你引出体内的蛊虫,不过在这之前有一事我仍要说明,你那只眼睛虽是我亲自动手,但却是张梁的意思,我一个做奴子的那时亦是身不由己。”
这个家伙心思是真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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