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端起铜盆向外走去,院子的角落里面有一个带有盖子的大木桶,那便是这个院落的垃圾桶,昨夜那家仆前来给他们收拾厢房时,收拾出来的垃圾便全都丢了进去。
而昨天他们吃过了晚饭,那家仆收拾好残羹剩菜之后便全都倒进了那个木桶之内。
据典韦说,大约卯时他还听到了动静,应是有人前来收拾那个木桶的动静……
这种垃圾桶并不少见,毕竟这个时代还没有抽水马桶,大户人家也不是每个院子里都有厕所,更没有后世那四通八达的下水管道,因此便会在院内放置这样一个垃圾桶,每日产生的垃圾不分干湿一并倒入其中,哪怕放在室内的便桶也会倒在这个垃圾桶内,到时自会有专门的仆役前来统一进行清理。
而洗过脸的脏水,自然也要如此处理,似在平民百姓家一般直接泼在门口就太不讲究了。
但在路过左慈刚刚擦过脸的那张石桌时。
吴良却是微微停顿了一下。
因为他质疑到了石桌上几道将干未干的水迹,那几道水迹连在一起,竟组合成了一个颇为潦草的“逃”字!
巧合?
还是左慈在用这样的方式向他传递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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