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此想着的时候。
外面的院子里又传来了脚步声。
此刻吴良的房门是开着的,刚好能够看到院子里的情况。
只见不知何时,左慈已经端着一个铜盆来到了院子里的石桌前面。
此刻左慈的头上包裹着一块颜色不纯的泛黄麻布,麻布上沾染着斑驳的血迹,不过他的步伐倒还算稳健,完全不像一个呻吟了一夜的人。
他背对着吴良将那个铜盆放在石桌上。
而后慢慢取下头上的麻布,丢入铜盆之中搓揉了几下。
铜盆之内升腾着热气,里面盛放的肯定是那名家仆送来的热水,接着左慈又将浸湿的麻布拧了拧从铜盆中取出,而后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面庞。
虽然此刻无法从背后看到左慈的脸。
但吴良依旧可以看到那块麻布仅在左慈擦了一下之后便被染成了红色,不难猜测,此刻他的整张脸定是布满了血迹。
整个过程中,左慈一声不吭,只是身子时不时抖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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