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张梁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那些贵宾亦是意兴阑珊,如果接下来没有什么重要环节的话,他们应该用不了多久便要离开了。”
望着古祭台上的人,吴良似是自言自语般的说道。
“我看也差不多,那古祭台略高一些,风也比下面大一些,他们这些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人肯定坚持不了太久。”
杨万里接茬点头道,“不过那个叫做左慈的人倒是有些不同,我看这些人中就属他的衣裳穿的最为单薄,可直到现在他还是身板挺直,不似那些人一般又是揣袖、又是跺脚、又是佝偻着御寒,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寒冷。”
杨万里说的不错。
一开始吴良就注意到左慈穿的不多,宽大的袍子下面松松垮垮的,风一吹来便会令他显得更加单薄,袍子下面定是没有穿足够的冬衣。
果然。
两人才刚刚说完。
“诸位乡亲!”
一名兵士上前与晋阳令张梁耳语了几句之后,张梁便立刻扯开嗓子对台下的百姓喊道,“在左慈仙师的主持之下,今日祭祀典礼已然礼成,我有些公事需先走一步,不过酒肉仍将分发至酉时三刻,诸位可以尽情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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