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严陆的背影,吴良竟有些看不懂了。
一个脸上烙了字的奴隶,根本便不能够称作一个独立的人,甚至在主人眼里只怕连人都算不上。
但与严陆多接触了这么几回,吴良却渐渐觉得他的身份并不太像是个奴隶。
至少在吴良看来,严陆所说的一些话并不是一个没有独立人权的奴隶该说的话,多多少少有那么点越俎代庖的感觉。
就比如刚才对他说的这番话。
正常来讲,应该是张梁先觉得吴良不错,然后再教严陆前来招揽吴良才对,而不是严陆觉得吴良不错,便拍着胸脯大包大揽,保举吴良受到张梁的重用……此举极像是朝廷之中做大的宦官,怎么看都有些越界。
不过宦官有做大的时候,严陆这个奴隶若是极受张梁宠信,自然也能够做大。
或许张梁就是交给了严陆这么大的权力,这便无可厚非了。
……
接下来吴良与典韦跟随严陆又穿过了几截比较短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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