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非但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满足丹朱对帝位的企望,亦是解决了当初与自己作对的“四岳”,使得他们哪怕是死了也不得不“臣服”于自己,简直一举两得。
“竟是丹朱啊……”
听完严陆的话,左慈亦是陷入了沉吟之中,显然对于这段历史他亦是有所了解,正如同吴良一般在结合自己所知的史料推断这种说法的可靠程度。
片刻之后。
左慈应该也是认为严陆的话可信度颇高,却又皱起眉头一脸为难的说道:“上古时期可是巫术最为繁盛的时期,可惜能够留至今的巫术恐怕不足百一,而这些巫术的传人更是不足万一,我辈这点本事在这些祖宗面前简直不值一晒……若是如此,这阵法恐怕就更加难以捉摸了啊。”
“我将这些重要信息透露与你,可不是教你在我面前诉苦犯难的。”
严陆目光冰冷的道。
如今他已经向左慈透露了一些信息,若是左慈不能拿出一些诚意来,那么他便会认为自己这是遭到了左慈的戏耍。
“严公恕罪,不是我不愿尽力,只是这点信息与这阵法并无直接关系,就算知道了这处秘境的主人乃是丹朱,怎奈有关丹朱的史料十分稀少,范围依旧还是太广了些,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左慈苦笑着说道,但见严陆脸上浮现出一丝明显的怒意,恐怕又要对他不利,接着又连忙说道,“不过若是严公信得过我,我倒愿意身先士卒进入这处阵法为严公探查一番,说不定进入阵法之后我便能够寻得一些线索。”
闻得此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