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闻沮授兵败九江流言时,虽然其中数据非常不可信,但刘坚还是放心不下,毕竟对手是孙策,虽然现在孙策名不见经传,但他的能耐也是货真价实,沮授不知孙策,还真有阴沟里翻船的可能。
在如此忐忑等待了半月后,王远终于领着全军戴孝的并州军回到上郡。
沮授重伤,血流不止,负伤不过一个时辰,便失血而死。
王远作为继承了沮授衣钵的子弟,虽说未得沮授什么教诲,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故命全军戴孝。
“主公。”
得知沮授兵败九江,贾诩知道要坏事,于是提前从张绣处秘密回到上郡,而陈宫虽因战事不得脱身,但也一封书信寄回上郡以劝谏刘坚。
“沮授死固然可悲可叹,然如今我等不能意气用事!若此时寻仇于袁术,正中曹操、袁绍此二人下怀啊!”
“你让我冷静?”
看着在地上一跪不起的贾诩,刘坚忽然觉得自己有一种说不出的委屈,以前小亏小利,为了大局着想,他刘坚忍了。
如今沮授死了,当初那个跟刘坚勾肩搭背,连尿都能尿到一个壶里的军师就这么死在tm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破地方,这事你跟我说要忍?
但他刘坚确实要忍,为了并州也好,为了跟随刘坚的这十万将士也罢,他必须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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