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两方木匣,典韦一身玄甲从殿外进来,却只见王远一人盘腿坐在殿中读书。
“兖州、冀州送来的。”
“正在后面休息呢。”
王远抬头看一眼提着两个木匣子气喘吁吁的典韦,心里已经有了底,那两个盒子的大小装他典韦的脑袋可能费劲,但自己这样的,装进去正正好好。
“没臭了吧?”
“没有,就是血流干了。”
看王远示意自己坐下,典韦喘口气将两个匣子放在桌子上盘腿坐到王远旁边。
“看什么呢?”
“军师传我的军书。”
王远瞟一眼满身臭汗的典韦,真羡慕这些一骑当千的猛将,若自己也有这本事,沮授怎会身死九江?
“一大半看不明白,你要不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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