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儁皱眉头提出自己想法,若能寻得其致命之处,不用刘坚兵马,只需要他通知卢子干,那七千汉军酒会如狂风过境一般直奔敌要害而去。
“茫茫草原,简直大海捞针。”
“也不是无迹可寻。”
听王远的提醒,刘坚皱起眉头,既然是保留着农牧习惯,那肯定不会一时半会向游牧生活靠拢,而且饮食方面也是如此,习惯了稻米等素食,如今顿顿奶酪牛羊还没有盐巴,肯定会饮食不习惯,这样一来,他们还要寻一块水土好的地方既放马又种地。
“虽然野草在这长得好,但庄稼可不行,草原干燥,庄稼必然活不下来,放眼草原,能放马又可种地之处……”
“……”
听刘坚如此分析,众人一愣,随即便不约而同想到同一块地方,当年吕布一路把修屠匈奴打到狼居胥,活捉其首领祭冠军侯,狼居胥一带可就是难得的草原沃土。
“狼居胥!?”
“狼居胥,妙啊!”
遥想当年冠军侯,提枪纵马英姿,朱儁不觉大笑起来,灰白胡须随之颤动,笑罢,朱儁双目泪若泉涌。
“没想我朱儁一生最风光之时,竟是我迟暮之年!此战毕,我死又何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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