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谁第一个放下武器,但恐惧就像墨滴入水中一般,会扩散,而当这些墨点开始转动起来,很快一缸水便全都变得浑浊起来。
“无胆鼠辈!”
袁术溃不成军,吕布提槊追击,并州折冲铁骑如推土机一般在四散奔逃的袁术军中横冲直撞,实在逃不了的只能跪地求饶。
袁术军如此不禁打,吕布不过在敌阵之中走半圈,袁术那些所谓的精兵强将便落花流水,实在难以让吕布尽兴。
看着落荒而逃的袁术残军,吕布冷哼一声顺手将还在长枪上挑着的尸体甩到一边,这样的软弱之军,就连继续追击的欲望都提不起来。
袁术给吕布写的信写得天花乱坠,恨不得把自己的兵马吹成神兵天降,但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但既然他袁术这么吹嘘他的兵,那吕布也不能不回他几句,趁并州军清理战场的功夫,吕布从袁术兵马劫掠来的财务里翻出一沓草浆纸来,也不知是哪个倒霉书生被抢了。
“陈珪。”
抢也抢了,打也打了,吕布他也怕袁术跟自己玩命,蚂蚁多了咬死象,且不说自己能不能打得过袁术那一大片一大片的兵马,就说自己带出来这三千骑兵,里面一大半都是并州折冲骑,这可都是宝贝,若是在这折了,刘坚不怪他,他吕布自己都没脸面再见刘坚。
“是不是解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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