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城头,皇姑嵩侧头看一眼望天发呆的刘坚,边章连围城数日不得攻,于是气急挑着张瀚项上人头在城外大骂。
刘坚当即命士兵挽弓,但因边章身边盾卫众多,难以有成效,只能作罢,眼看边章回营。
“说是其实也不是。”
把目光从天边的云上收回来,刘坚长叹口气,张瀚死了,自己难辞其咎,按理说,悔恨也好,伤心也罢,至少总有一种心情围绕在心头才是。
而如今呢,看着张瀚的衣冠冢,刘坚只觉得心头空了一块,也不伤心也不愤怒,自己现在只是平静得自己都觉得害怕。
“皇甫将军,你说,我不会已经疯了吧?”
“将军这是何意?”
刘坚冷不丁这么一句问的皇甫嵩摸不到头脑,他刘坚如何觉得自己疯了?
“张瀚死了,我军将士震怒,情愿夜袭边章大营夺回张瀚首级。”
长叹口气,刘坚回头看一眼坐在城墙过道里默不作声擦着兵刃的刘坚军残兵,若是一般人被打得如此狼狈,恐怕已是斗志全无,但因张瀚战死,这些人日夜待战,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和边章部队一较高下。
“但为何,我却一点也伤心不起来,不,是毫无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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