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信请自己过去,刘坚怎敢不去,自己这个小小的郡尉,鲍信可比自己官出许多,再者,刘坚不信他鲍允诚没有半分猜忌。
于禁来是说将常驻刘坚左右,以尽绵薄之力,不过,这也就表面说说,实质上,只怕这是鲍信把自己的手下安在自己身边以监视刘坚的一举一动。
虽说刘坚这三千兵丁也并非什么难啃的骨头,但若是贸然前来兴师问罪,那刘坚他鱼死网破直接占了东郡,反了朝廷,那可就是把事情闹大了。
他鲍允诚怎会不知如今天下是何等不堪,刘宏只知西园享乐,大汉上下宦官当道,党羽横行,窦武、陈蕃之死可谓是在所有忠坚之士心头敲响了警钟。
鲍信怕自己若是把刘封逼急了,这厮干脆撕开那层全天下人都清楚的窗户纸,大骂刘宏的昏庸无能只安享乐,痛斥这天下奸臣当道百姓民不聊生。
那些本就已经艰难度日的人若是相应其号召斩木为兵;揭竿为旗,这天下岂不是一场大乱。
“将军,我回来了。”
坐在屋里胡思乱想的功夫,于禁推门进来,济北国离东郡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算上刘坚的所带的人马,队伍不下百人,故两天的路程硬是多花了近一倍的时间才返还济北国。
“刘坚现在大殿听令,请大人定夺。”
微微抬头瞄一眼鲍信的脸色,于禁如实禀报道,话毕,却迟迟未退下。
“文则,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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