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说说我怎么个心知肚明法。”
被刘坚一说,鲍信嘴角微微上扬,不错,此人确实有些能耐。
“大人费劲周章遣人把我带来,不就是怕我鱼死网破高举反旗么。”
这事刘坚在路上想了许久,把最好和最坏的全想了一遍,之前让自己等了这么久,只怕是确实是按最坏的结果发展,这倒是要多亏了于禁求情,自己才保住了这条小命。
“我若高举反旗,也不过是三千兵卒罢了,大人您身为济北相,手握数地军权,帐下将军数十,又怎会怕我这散兵游勇之辈,我若有反意,大军围而攻之便是,但,大人您是怕我是那点燃干柴的第一颗火星吧。”
为何鲍允诚会觉得刘坚他是点燃干柴的第一颗火星?
因为他鲍信也对如今的大汉江山心知肚明,若这普天之下百姓安居乐业,谁会响应刘坚这小小的东郡郡尉。
但这天下当真如此么?
鲍信上任以来凭借强权铁腕确实让济北国百姓得以苟且,但这天下呢?他刘坚仅仅是招募兵丁加紧操练便被传言欲气病谋反,为何?
因为这普天之下黎民百姓之中,无不期盼有一人开此先河,随后众人便紧紧追随。
他刘坚不是刘邦,也确是没有雄兵百万,但此刻他刘坚不是刘邦却更甚刘邦,坐下这二人分明便是陈胜吴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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