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镜中的人年岁不大,也就二十出头,虽然有些消瘦,但神韵尚在,一双锐目上生二道剑眉,眉宇之间萦绕这些许的杀气。
一头长发胡乱披散在背后,虽然刘坚也留着小辫子,但这镜中人就是刘坚喝大发了,也不可能看成自己,自己这算是借尸还魂了。
“大人!”
正当刘坚准备翻找几件衣服穿上时,丫鬟带着几个中年人推门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提着漆木箱子的郎中。
为首一人见刘坚起床,连忙快步过来扶住刘坚,好似刘坚是什么饼干人一样,一碰就碎。
“大人您就不能好好歇息么,若旧伤复发,叫我等如何是好。”
穿灰黑长袍的中年男人皱起眉头,一张国字脸都快拧到一块去了,就好像刘坚不好好躺着,天就要塌了一般。
“郡丞大人言重了,我观郡尉大人面色红润,虽有消瘦,反见神采奕奕,若是抱病在身,岂有如此卫气盈体之像啊。”
看穿长袍文官装扮的中年人如此着急,那郎中反倒是一点不慌张,还自顾自的拿起桌上漆木碗倒了一杯清酒。
“喝喝喝!就知道喝!”
酒还未进肚,一旁穿着盾形札甲的男人一巴掌把酒杯给拍洒,还顺手给了这郎中一巴掌,当兵的下手都不是一般的重,这郎中愣是被一记耳光抽得退出几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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